凌伊压住他,静静地注视着。
过了许久,拉尔斯的灵魂才终于被拉回现实,苍白又异样绯红的脸上淌着斑驳的泪痕,身体依旧还在不受控地抽搐着。
凌伊拍了拍他的脸:“回神了?很好,继续。”
拉尔斯顿时惊惧地看着她。
被翻来覆去折磨过的身体畏惧地打着颤,凌伊冰凉的手指下移,摊开按在他虚弱搏动的心脏上。
那里软弱无力,又跳得近乎快要从中挣脱出来,困兽一般横冲直撞。
凌伊垂眼凝视着他:“被当成玩物,会让你感到很安心吗?”
他的身体因为这短暂的触碰就已经受不住地开始崩溃,无法去回答她的疑问。
“明明那么讨厌哨兵被向导当成玩具,怎么现在反而只想被当成玩具了?”
“拉尔斯,不要逃避,告诉我,现在你高兴了吗?”
颤栗还没有终止,他还在溢着泪珠的眼瞳茫然地注视着她。
高兴吗?
其实也没有,很难捱的感觉,无尽的难堪,明明被填满了却还是觉得空荡荡的,比之前迫切想要远离的感觉还要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但比起再回到那种模糊不清的界限,这种感觉又似乎反而更让人心中安定。
所以拉尔斯抬眼看着她,还带着颤意的声线像拨动的琴弦一样,震荡出了有些虚弱地笑声:“高兴啊。”
“向导小姐,我就喜欢这样,就一直这样对待我,好不好?”
凌伊平静地给了他一巴掌。
拉尔斯被打得偏开了头,鲜红的指痕清晰的浮现了出来,他又不受控地抖了一下,才将另一边脸凑了上去:“向导小姐,这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