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突然凝住了,一声很轻的笑声突然刺进了耳膜。

拉尔斯感觉到自己的脸被触碰了一下。

她平静地开口:“坏猫,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虐待。”

拉尔斯呼吸陡然凝滞,心脏都仿佛在一瞬间被狠狠捏住了。

她的声线天生就偏冷淡,却还不足以一开口将人冻伤,此刻却带上了很明显的冷意。

但拉尔斯的心里却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一般,神情反而放松了下来,主动将身体打开了来。

忽略掉不自觉颤抖的肌肉来看,就像是他正迫不及待想要去迎接那一切一样。

凌伊低眼看着他,将他的脸掐得近乎变形:“拉尔斯,记住了,不要哭,不要逃,也不要求饶。”

……

生理性的泪水近乎将他的整张脸都打湿得一塌糊涂,完全超出阈值的感受海啸般汹涌,让人无处躲藏。

一次又一次直面近乎炼狱一般的折磨,拉尔斯无法自控地哽咽。

凌伊的每一个要求他都没能达成,哭得很厉害,甚至想要呼唤精神体带自己逃走,乃至于胡乱地吐着丢弃自尊底线的求饶。

但是没用。

一次又一次,从黑夜到白天,从白天到黑夜。

拉尔斯是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濒死的感觉让他连摇头都无力做到,世界变得模糊又扭曲,连门外黑豹焦急地刨门声都虚幻得像是不存在一般。

他后知后觉地想,原来真的不是幻觉,而是真的要死了,连黑豹都感觉到了。

灵魂像是被一点点抽离出体外,艰难地呼吸撕扯着破碎的肺叶,眼睛也近乎不能视物,分不清究竟已经合拢了还是已经失焦。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一寸寸被剥离。

直至某一个瞬间,哪怕有着精神连接传递过来的精神力,也难以再维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