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如他所愿,又给了他一下。

两边彻底对称了起来。

拉尔斯品尝着口腔里带着灼热痛感的血腥味,唇角扯出了明显的笑弧。

就是这样,只要这样就好。

可她却又突然温柔地将手抚了上去,像是怜爱一般,还低头轻吻着。

轻柔、缓慢,又耐心极好的一点点加深。

拉尔斯抗拒起来,手脚本能地挣扎,直至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又重新变得软绵无力。

凌伊牢牢压住他,盯着他再次从失神中意识回归。

“……”

拉尔斯无力地别开脸去,泪珠不堪重负地、连绵不断地砸了出来。

凌伊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很害怕?”

拉尔斯没有回答,空寂的兽眼一片混沌,连长睫卷曲的弧度都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倦怠。

凌伊不为所动,捧着他的脸强迫他将视线正回来:“拉尔斯,看着我。”

他毫无反应。

凌伊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许久,他眼珠动了动,瞳孔终于重新聚焦。

凌伊退开了一点距离,抓起他的手和他指节交扣。

他的指尖还在控制不住的发颤,凌伊捏住了其中一根手指,揉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