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拉尔斯根本无法去面对玻璃蛸。
触手本就已经是很可怕的存在了,更别提上面还长有吸盘,吸吮起来时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甚至恨不得自己干脆死掉。
但没办法移动的身体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
然而触手怪有八条触手。
好一会儿,拉尔斯的呼吸才平复下来。
他强撑着从治疗舱中坐起来,偏到一边的脸却没有回正,低垂着眼睑始终回避着那面住着小章鱼的玻璃墙。
这样的建筑风格,拉尔斯猜测自己应该已经回到了军区,甚至有可能是被安置在了向导小姐的住处。
他抬眼观察着四周。
房间里并没有被打造成海洋馆之类的风格,除了那面住着玻璃蛸的地方外,四周连海洋风格的摆件都没有。
这里规整得像是主人从来都不曾对室内装修上过心,有一种近乎刻板的秩序感。
唯有粼粼的波光被从身后的那面玻璃墙反射到其它墙面上,勉强增加了一丝生气。
拉尔斯看到了凌伊。
她正坐在制式的军用
方桌前,像是正在跟光脑对面的人交流着什么,雪灰色的眼瞳映着光脑投下的微弱光源,唇角微动。
在私人频道交流下,对着光脑所发出的声音也无法被传递到外界。
拉尔斯不知道她在和谁说话,也没有去分辨她的嘴型,正想避嫌移开视线,对方却突然抬眼看了过来。
对视的瞬间,他下意识收回了视线,如同被烫到了一般,眼睫飞快地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