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不受控地跳出了一些让人面红耳热的片段,还有向导小姐在当时简短又不容拒绝的指令。
“拉尔斯,看着我。”“不准咬尾巴。”“舌头也不准。”“很好,张嘴。”“叫我什么?错了,再说。”
“……”
拉尔斯感觉身体又热了起来,心脏剧烈跳动的鼓点混着皮肤上仿佛还未消散的颤栗,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
性格疏冷恶劣的向导小姐,在那种时候音色也一如既往的冷凝,行为上却一点都不冷淡,他差点都要觉得自己要因为这种事情而死了。
拉尔斯低垂着眼睑,翠绿的眼珠哪里都没有去看,像是要把地板盯出花来一般,撑在治疗舱边沿的手臂也鼓起了青筋。
蒸腾的热气覆上皮肤,他微微蜷起身体,散乱的长发有些刺挠的戳着敏感的皮肤表层。
这种刺痒的感觉让拉尔斯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他抬手想要将它们拢起来,又找不到能将头发束起的东西,目光不由四处游离。
没有可供避体的作战服,也没有能够利用异能覆盖住身体的金属,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拉尔斯重新低下眼去,放弃了当着向导小姐的面光果着身躯离开的打算,安静的等待起来。
毕竟他也还没有大方到让所有人来欣赏自己的身体。
不知过去了多久,凌伊与光脑对面的交谈才终于结束。
拉尔斯听见轻微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屈起腿,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胸前,将身体往阴影中藏。
转瞬他又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其实毫无意义,不由僵硬了起来。
这样的反应让凌伊不禁轻笑了声,她低下-身,眼神在他身上游弋:“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