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一语不发,手指将窗檐捏得嘎吱作响,视线沉默地凝驻在她脸上。

上一次也是这样,向导小姐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应该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但她确实有手段控制住他。

拉尔斯垂下眼帘,迈步朝着凌伊走了过去。

她柔亮的发丝披散着肩头,没有被关闭的净化器让她的气息也变得浅淡,凑近时才可以嗅闻到那股清寒的气息。

“向导小姐,虽然你的异能很厉害,还是向导中罕见的攻击系……”

拉尔斯在她面前蹲下来,低声告诫她:“但你最好还是速战速决,s级哨兵的狂化没那么容易对付。”

意识涣散和精神狂化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前者会影响实力,后者却是在哨兵原有的实力上更进一步跃升。

被千锤百炼出来的杀戮技巧配合着理性尽失的疯狂,往往都需要好几个同等级的哨兵一起出手,才能够将狂化的哨兵控制住。

凌伊的情绪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对他道:“张嘴。”

拉尔斯眉峰微凝。

……这算是不想听吗?

拉尔斯抬眼注视着凌伊,僵持了一下,他无奈地张开了唇。

她真该被突然出现的意外情况深刻教训一下,才会明白有些可以避免的情况,根本没有必要让它们发生。

明亮的灯光下,他口腔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

他尖利的犬齿和鲜红的舌都浸着层粼粼颤动的水光,并不是那种人类整齐平滑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