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眼瞳收缩成了一条极细的丝线,他艰涩地滚动着喉结,突然将精神屏障撤开。
一瞬间,大量的信息被传递进了神经亟待接收。
拉尔斯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凹凸起伏的肌肉线条顿时绷紧如斧凿刀刻般锋利。
他的头很痛,眼前一阵阵发黑,然而这些都只是信息一瞬间涌现带来的不良反应,很快就会消散。
——并不是之前那种吐息错乱、全身失力的状态。
这说明,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究竟哪些话是凌伊说的,又有哪些话其实只存在于幻想中,拉尔斯无从分辨。
他只是飞快的拉开了与凌伊的距离,手臂已经下意识攀上了窗檐:“抱歉,向导小姐,我会将我账号上的积分都转给你,自请去惩戒室领罚。”
“站住。”
凌伊交叠着腿,注视着他那只扣在窗檐上的手,“走什么?不是要我填满孕囊吗?”
“……你是向导,应该更清楚这种状态下,我不适合再在没有监管的情况下接近你。”
他收紧的下颌线被光线照得像刀刃一般,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晦涩的阴影。
虽然异化度很高,但拉尔斯还从来都没有感官错乱到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现状,他无从得知。
他只知道,他应该去找一个地方安静的发泄一下,直至情况稳定下去。
“你还伤不了我。”
凌伊底色平静的眼瞳看着他,唇角还扬着浅浅地笑弧,“拉尔斯,过来。”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