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很锋利,每一颗都像是刀刃一般,一看这知道是撕咬、切割猎物的好帮手,透着一种非人的、更偏向于猛兽的残忍。
凌伊的手指探进他的唇间,指腹压在齿尖上。
尖锐的牙齿并没有将冷白纤细的手指划破,想要移动的手指被轻轻地咬住。
拉尔斯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看着她无声摇头。
他并不能控制牙齿恢复成正常人的形状,这是异化度加深后不可逆的转变,就和倒刺一样,是无法被收回去的,跟豹耳尾巴不一样。
凌伊也没勉强,将手抽了出来,拿出纸巾擦了擦。
怀里的玻璃蛸伸展着肢体,腕足顶端顺着拉尔斯微张的唇攀爬了进去。
明显的异物感让舌上的倒刺不受控的浮起,将腕足上的吸盘刮出了略带海水咸腥味的液体。
猛兽哪怕收敛了倒刺,也足以将人类的皮肤舔得发红,就更别提倒刺浮起的时候了。
玻璃蛸顿时就忍不住往外撤离。
拉尔斯半阖着着眼睫,忍住闭上齿关咬下去留住它的冲动,勉强将倒刺重新收了起来。
玻璃蛸观察了一会儿,才重新探了进去。
凌伊伸手贴上他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拉尔斯,吸一下。”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眼睫,扩张开的瞳孔中透着疑惑。
“这样会让向导素出来得更多一些,”凌伊平静地说,“不是想要速战速决吗?”
拉尔斯呼吸微滞。
向导素会怎么释放,数量的多寡,看的不是向导的意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