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甚至还是自作自受。

身下床单吸水后带来的恶心触感让他的大脑都空白了几秒,随后才感受到身体的抽搐。

向来都以体能强盛而闻名的哨兵,此刻却脱力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很多地方的肌肉都在隐蔽的痉挛。

可整个过程向导小姐都没有碰过他,他就已经被变成了这副银荡下贝戋的模样。

拉尔斯沉痛地闭上了眼,从四肢百骸中窜出来的电流,让他的瞳孔都扩张到了几乎涣散的程度。

为什么攀升的晴潮还没有结束……

凌伊低眼注视着他,揪住他脸上的胡须扯了一下:“还好吗?”

她手上的力气并不大,其实只传来了轻微的拉扯感。

然而传递到脑海中时,却如同惊雷一般,让他的身体不受控的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宛如离弦之箭般弹跳起来。

瘫软的四肢在一瞬间涌现出了违背常理的力量,让他瞬息间就蹿到了天花板上,又立即脱力地坠落了下去。

背部坚实紧密的肌肉与墙面碰撞出了闷响,落地的瞬间,他发出了沉闷地痛吟。

好一会儿,拉尔斯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什么滑稽的行为。

他趴在床上说不出话来,脸上因此被沾上了潮湿粘腻的液体。

当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事时,想要将脸埋进被面中的行为顿时滞住,只能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猫科动物在受到惊吓后跳跃而起完全是本能,兽化的哨兵自然没办法抵抗这种下意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