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举动被放在这种场景下,却让他说不出的窘迫。

他所有的狼狈,都被对方尽收眼底。

凌伊不禁轻笑了声。

冰雪般的凉意裹着海洋的气息随着笑声一起传递过来,过电一般的麻痒因此而滋生了出来。

拉尔斯用力掐住指尖,身体还在不受控地战栗,过了好几秒才有气无力地开口:“……别笑了。”

他翻身将自己的身体艰难地摊开,喉结干涩地动了动,自暴自弃一般展露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躯体,“向导小姐,你真的快把我玩死了。”

凌伊摊手:“拉尔斯,是你自己非要一直做的。”

“……”

拉尔斯壮观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被这话刺激得稍稍有些顺下去的尾巴毛又炸开了来。

只有湿淋淋的尾端还被粘在一起,无法放射状地散开。

他如碧波幽潭般的眼睛睁大,几乎本能升起了忿愤,复苏的记忆又让他想起了对方确实叫停过。

然而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还恳求她赐予更多。

拉尔斯唇角抿直,自厌地

闭上眼,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乎其微。

尽管身下的一切都让他排斥,但此刻他却宁愿自己直接昏迷在上面。

不然身体要是在她的注视下出现了更剧烈下贝戋的反应,那听上去似乎更让人难以承受了。

凌伊垂眼摸上他的脸,他脸上的胡须已经消失了,氤氲出的红意却还没有消失,绯红一片。

指尖才刚碰到拉尔斯,他的牙齿就又开始不自控地打架,让她都不禁有点惊诧地扬了下眉:“还没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