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因此流了很多,豹耳被捏一下就会不自控地吐水。

然而实在是太多了,让凌伊最后只能将他冰封住。

他太过压抑自己,以至于稍微得到释放,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凌伊从衣柜中拿出了套干净的衣服穿上,才转眼去看那跪伏着的可怜哨兵。

被冰封放置的拉尔斯有着华美健壮的身躯,背脊紧绷如弓弦,锋利的线条刀凿斧刻般完美,涌动着难以忽视的力量感。

他深邃的眉骨如刀,散乱的发丝垂落,痛苦与愉畅凝固在脸上,交织成令人心悸的风景。

凌伊欣赏了片刻,才怜爱地伸手摸了摸他,将他身躯上凛冽的冰元素尽数收回。

禁止的时间终于开始流转,所有感官都在一瞬间回归,各种感知汹涌得如同海啸一般,将他淹没。

原本跪伏的身躯瘫倒了床上,整个人都在强烈的冲击下被变得一团糟。

他的异化特征已经被完全、彻底地显露了出来。

豹耳、豹尾、肉垫,脸上甚至还冒出了胡须,玫瑰状的墨色铜钱斑纹也在蜜色的肌肤上隐现,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地哆嗦得很厉害。

凌伊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

拉尔斯现在可听不得她的声音,那副已经完全失控的身体此时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都会开始呼吸困难、心跳痉挛。

所以此刻她什么多余的举动都不去做,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拉尔斯胸膛不停地起伏,停止运转的大脑过去很久才逐渐恢复意识。

对一个追求自控力又高自尊的人来说,这种完全偏离轨迹的失序感无疑是让人厌憎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