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烈的杀欲混杂着被主人嫌恶的焦渴,在他的精神图景中掀起了强烈的飓风,搅得整个精神域一片狼藉。
凌伊并没有被威胁到。
他还知道提醒她束缚自己,就说明他还可以忍受。
所以凌伊的声音依旧很平静:“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她甚至都没有说为什么不建议,是有自保的手段,还是认为他不敢?
但她没有否认她在挑衅,这说明她确实就是故意如此的。
利齿在口中刮出了轻微的刺响,拉尔斯沉沉呼吸着。
燥热痛苦的身躯,仅仅只是被注视着,就连被呼吸进体内的空气都变得和岩浆一样灼热。
可热气一进入体内,却又立马被冰雪所冻结,冰晶将湿红柔软的器官打磨得很痛。
始作俑者却一直都无动于衷地冷眼看着。
拉尔斯咬牙,扣住凌伊脚踝的手骤然发力,猛地向下一拽。
她的身体倾倒下来,银白发丝散乱的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重重摔落到了薄被上,被柔软的床微微弹起,又重新陷了进去。
像一捧松软的雪,谁都可以捧起,但谁接近也都会被冻伤。
拉尔斯分开膝盖压在凌伊身体的两侧,压迫感拉满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身下。
阴影将她纯净的面孔吞没,陷进泥沼般无法挣脱。
然而她丝毫没有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到,表情冷冽清寒得让人不敢触碰。
拉尔斯被冰霜粘成一簇簇的眼睫下,瞳孔暴戾的收缩成了一条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