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底色冷静、银装素裹般的眼睛维持着近乎机械的平稳,在对峙中没有丝毫退缩。

就仿佛只要没有达成目的,她就不会罢休。

良久,拉尔斯别开眼,饱满充实的手臂线条绷紧,指骨绷直的手缓缓将朝下伸去。

凌伊抬手覆上他的手臂:“错了。”

冰凉的体温从她的掌心传递了过来,拉尔斯甚至觉得自己好像都听见了被烫红的烙铁和冰块接触时发出的滋滋声。

他下意识看了眼对方的手,疑

心她是否被烫到。

拉尔斯微颤着收回视线,吐出的喘音随着说话时声带的震动不动声色地消弭在空气中:“嗯?”

“向导小姐是觉得这样您会看不到吗?”

他低下眼注视着凌伊,微哑的声音拖着磁性的尾音,“我想您应该也看得出来,我比较古板,如果您想看的话可以之后去提取房间里的监控。”

“作为我欲拒还迎的补偿,这里,您可以随便玩。”

他捉住凌伊的手压到了心口处,剧烈跳动的心脏震得指尖发麻。

奇异的笑音却随着字句滚了出来,透着股倦懒的漫不经心,让人无法分辨他的真实想法。

拉尔斯的胸膛确实很大,远比他俊朗的五官要更引人注目。

凌伊没有被点破喜好的尴尬,手指反而不客气地拢住。

巧克力奶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和融化的巧克力一样的可口,她盯着看了会儿,才收回视线对他说:“不是前面,是后面。”

拉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