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骨骼因此刺破了皮肉,猩白的骨头血淋淋的曝露在空气里。
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冰冷幽绿的眼球毫无感情,唯有抽搐着的尾巴尖提醒着旁人,他也并非感受不到痛。
“拉尔斯!”
凌伊蹙眉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微凉,“松手。”
拉尔斯垂下长而密的眼睫,攥紧的指节放松,几乎被折断成锐角的尾巴立马钻回了体内,给尾椎带来着难言的钝痛。
他沉沉吐了口气,野性又凌厉的五官像是失了兴致般倦懒,连一贯爱拉长的语调都变得正常了起来:
“抱歉,吓到向导小姐了,要是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拉尔斯已经不想再去管腹部那股强烈的堆积感了。
大不了他回去之后自己伸手去掏出来,就算无用,至少也可以把肚子搅得一团糟。
痛楚会盖过一切感受。
拉尔斯就不相信,都这样了他这身见戋骨头还可以发晴。
“不许。”
凌伊平静又不容置疑地与他对视,淡声命令他,“拉尔斯,做给我看,就现在。”
不带一丝温度的声线漫过心间,让没有被冰碴刺破的心口也隐隐传来了压抑的闷疼。
他紧缩的兽瞳中丝丝杀意泄了出来:“向导小姐,我的脾气也没有很好。”
“您一直在没有将我束缚住的情况下挑衅我,是已经做好了被我杀死的准备了吗?”
杀死向导是重罪,然而黑暗哨兵的理智本就是随时都有可能会崩塌的危楼,任何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成为打破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
拉尔斯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