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眠质量好的过分,浴室里的水声那么大竟然都没有将她吵醒。
拉尔斯真想将她晃醒,让她赶紧停下折磨他的行为。
然而向导小姐看上去就是那种有起床气的人,如果真的把她叫醒了,或许情况反而会更糟糕。
他唇角抿起,伸手将她冰凉的手从被褥中抓了出来,捏着她的指尖按到自己腹部。
紧密排布的腹肌因此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嗯……”
他的脖颈仰得像是要折断一样,眼珠里的欲色都要顺着纤秾的下睫流淌出来。
极轻的气音从唇缝间溢了出来,向着耳膜深处渗透。
拉尔斯都被自己发出的声音惊得尾巴抖了抖,下意识就想将已经结痂的下唇重新咬破,重新感受疼痛。
然而一想到血会流到床上去,又硬生生忍耐了下去。
精致到头发丝的向导小姐可不会管他为什么会弄脏她,只会折磨他。
森白的牙齿因此发出着轻轻的碰撞声。
拉尔斯觉得自己简直要难受死了。
他仰着头喘气,火烫的掌心覆盖上了凌伊的手背,将她的整个手掌都贴合到了自己的腹部。
喉结顿时满足地上下滚动了起来。
那仿佛溢着寒意的体温,从被按住的地方抽丝般汇入到四肢百骸里,爽得拉尔斯觉得自己都要灵魂出窍了,眼角不自觉渗出了点点晶莹。
也不能怪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任谁被放置了那么久,却连最本能的流汗都被剥夺,什么都被堵住释放不出来,都会变成这样的。
冰封的身体像是重新被解冻,内外之间却又始终隔着一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