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得到体表的触碰,却又没办法清晰精准感受到,让人不自觉想要扯破血肉把她的手送进去,握住被冻得麻木僵硬的五脏六腑。

被融化的雪水在肌肉的痉挛下荡出了层层浪潮,拍打到体内的软肉上。

拉尔斯渴盼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克制住自己不去过度用力,弓起的脊柱微微战栗。

他早就有所猜测,向导小姐的触碰或许会减缓孕囊带来的不良反应。

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的手才一放上来,孕囊立马就安静了下来,像是得到了安抚,相当乖巧地停下了那翻江倒海一般的行为。

虽然它依旧还是在压迫着器官,但至少没有再胡乱弹动。

然而没了孕囊,却还有其它。

那些向导素到处流淌,根本没有想过回去睡觉。

还有那些冰元素,虽然因为没了主人的操控而被融化掉了,却没有散去,丝丝缕缕的寒意刺激得神经胀痛。

那双浸着水光的深绿眼瞳,过了许久才缓缓睁开,凝视着依旧熟睡的凌伊。

向导小姐玩弄人有一手,看上去却似乎并不重欲,把人玩成这样了都没想过上手。

拉尔斯至今也还未曾听闻过,她有将哪个黑暗哨兵收为裙下臣的消息。

由此可见,她或许只是喜欢玩弄哨兵,对真的要和他们发生些什么却敬谢不敏。

这在向导中倒是很常见的情况。

毕竟向导的身体素质连最低级的哨兵都比不上,因而身体的结合她们所能感受到的刺激有限。

所以向导会更追求精神上的愉悦。

哨兵越在她们面前露出有别于平常的表现,她们就会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