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娇贵得可怜。

拉尔斯沉沉地压下眉眼,将双腿从坚冰中强行挣脱出来。

在没了主人的意志指引后,冰元素的攻击性和稳定性都有所下降,轻而易举的就被从体表剥离了出去。

碎冰簌簌的身体上坠落,深蜜色的肌肤被冻得微微泛着冷色调,身体内部寒流却仍在弥漫,厚厚的冰层下水声晃荡。

他捂着腹部艰难地撑起身体,眉峰凝得更深。

拉尔斯想,他真该趁现在用尖齿刺破她的皮肤,把她撕咬成破布娃娃一样。

他把口腔里的冰晶嚼碎,被冻僵的腿艰难地走向了诊疗室中被特意隔离出来的休息间。

每一个向导的诊疗室内部都会有专门提供给她们休息的休息间。

以猫科不会错过任何风吹草动的观察力,拉尔斯在还没有进入到诊疗室前,就已经把这里的布局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拉尔斯抬手推开了休息间的大门,朝着内部望了眼。

向导小姐显然还不曾在里面休息过,干净整洁的房间没有丝毫被动过的痕迹,被单上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他从铺展开的被褥上面嗅到了一点陌生气味,显然是整理休息室的哨兵留下的。

那群被无数向导认可的犬类哨兵,在充当勤务员时往往都可以将向导伺候得很好。

他扯了扯嘴角,用指尖将被褥挑开,确认不需要自己再去准备什么后,便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才刚走到门口,他又顿了一下,烦躁地轻啧一声。

拉尔斯弯腰沙发上拿起了一条被叠成花朵形状的毛毯,将它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