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被冻得发白的唇瓣在颤抖中合拢又微张,微弱地气音传了出来:“很抱歉,向导小姐,我不该冒犯你……”
他难以忍受地闭上兽瞳,眼眶中碎裂的冰晶将眼球划破,渗出的血珠又被凝结在眼睑。
喉管中的碎冰
也在震动中被抖落,将声带割出了细微的裂纹,让声音艰涩地滚出,“为了弥补我对您带来的伤害,您可以随意使用我。”
“或许您喜欢人-皮扣吗?我听说很多向导都喜欢给哨兵绑上人-皮扣装扮成小礼物。
“……纹身也可以,向导小姐您希望我的身体刻上您的名字吗?
“什么图案文字都可以……你的专属玩具、公用娃娃、贝戋狗……”
他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坠落在胸膛,明明声音已经嘶哑了,听上去却一点都没有让人觉得不够动听。
声带震动间奇异的摩擦感,令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唤醒欲望的钩子,微妙拉长的字句调情一样的让人脸红耳热。
然而他没能听见任何回应,声音如同撞在了厚厚的坚冰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拉尔斯深绿的兽眼不禁泄出几缕燥意。
这还不够吗?
她还想让他怎么样?!
他都快被玩死了……
拉尔斯猛地抬起头,将始终被藏在阴影中的面孔暴露出来。
那还残留着碎冰、被刮出着细小血痕的锋锐五官宛如一把亟待饮血的利刃,最原始的杀欲和兽-性从皮囊下被释放了出来。
薄冰下的眼球将视野内模糊的影像收入眼底,霜覆清竹般的纤薄身躯安静地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