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斯虚弱又急切地开口:“好吧,向导小姐,我不该说那种话的,请原谅我。”
一串靡艳的红烧透了他的脸,他的下颌抬起,露出了一截柔软的红舌。
碎钻般的冰晶凝在上面,被滚烫的吐息所融化,又飞快的重新凝成了碎冰,被颤抖的舌尖震得滚落下去。
他连嘴上威风都不逞了,嚼碎口中的血珠,感受着那可怜的温热,低语道:“停下来,向导小姐,求您了。”
黑暗哨兵并不怕痛,却总是无法忍受痛苦中夹杂着的其它东西,哪怕它们那么微弱,也总能被五感敏锐的他们所捕捉到。
拉尔斯将尾音拉得很长,说话时口腔中拉出的细细水线被凝成冰柱,将柔软鲜红的内壁划出伤痕。
他微红的眼望着她,比起求饶,他说的话听上去勾引的意味反而要更浓一些。
猫科动物在勾引人这方面,无疑要比大多数敦厚老实的犬科要厉害得多。
他把欲拒还迎发挥到了极致,让人分不清他是真的想要结束,还是渴求更多。
凌伊抵着下巴注视着他,平静地道:“拉尔斯,认错该拿出正确的态度来。”
拉尔斯不吭声了。
什么才叫正确的态度?
跪下来求她?事无巨细地告诉她自己现在情况有多糟糕?告诉她他现在又痛又爽,要不是被冰堵住就要……吗?
他做不到捧着自己的自尊去给向导践踏。
拉尔斯用力咬住下唇,重新将伤口撕扯开,滚热的血液被飞快的冻结,颤颤巍巍地坠落。
他低下头去,捂住腹部的手很用力,外面的一层薄冰被碾碎,将身体划出细碎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