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尚且年轻,凌伊还不至于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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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秋。

肖妄拒绝了司机,自己开车等候在了实验室外。

凌伊毕业后并没有离校工作,她倾向于往学术上深耕,所以一直在深造,很受导师的青睐。

这也让她变得很忙,跟随着导师参加着各种学术研讨会,忙起来时更是会泡在实验室里不出门。

这让肖妄时常会面临很久都见不到凌伊的困境。

他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找她,玩具是不会主动的,他也没有立场去主动。

太有自我意志的玩具很容易就会被舍弃。

她不是那种会因为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就会心软舍不得的类型,黑沉沉的眼瞳看人始终如一,从未变化。

所以肖妄谨记着自己的身份,从不曾越界。

他其实知道她会经常出现在哪里,却连偷窥都不敢。

肖妄怕被她察觉到他不够安分,像被套上缰绳的野兽,每天都乖乖的呆在原地,想念时就盯着手机反复的看。

直到她需要自己时,让他叼着缰绳过去。

等待的滋味是漫长且痛苦的。

满心的期许在荒芜中无限蔓延,宛如置身于只有自己存在的孤岛,渴盼着不知何时会停靠的船只。

当船只终于降临时,带来的也不会是慰藉,而是沙漠中的一滴水。

短暂缓解了渴意后,还会迎来加倍的干渴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