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闷闷道,“见不到你,对我来说才是惩罚,不然你就算是拴条狗链让我爬来爬去,我都还是会高兴的。”
他有点不情愿的将该怎么惩罚自己,才能让他真的感受到痛苦乖乖说了出来。
凌伊不禁迷思。
究竟是她驯服得用力过猛,还是他烧迷糊的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
但这总归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她也不在意,只是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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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妄陆陆续续烧了快一个星期,才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很少生病的人似乎都是如此,一旦生病,就会陆陆续续病上很长一段时间。
肖妄为此等得都有点焦躁起来,生怕凌伊刚提起的兴致就因此散去了。
因而等病一好,他立刻就忍不住去献媚,主动得不像话。
不过他的行为与其说是勾引,倒不如说就是在单纯的摇尾巴。
全是感情,根本没有技巧。
好在凌伊也不需要他有技巧,有些事情,本能反应才是最取悦人的。
他会慢慢揣摩出,该怎么取悦她的。
笨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她的花样很多,并不会觉得无趣。
他只需要配合就好。
肖妄也确实很配合。
正如他所说,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有时候害怕得发抖,也会温顺地凑上来。
他也没有因为病好之后,凌伊那种摆在明面上的玩弄态度而产生落差。
他对自己的地位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尽管肖妄偶尔还是会被她展露的温柔给迷惑住,但假的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