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不会带走他,她只会停留一夜,然后就会在第二天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太忙了,已经没有时间再像过去那样,去玩那种柔情体贴的小游戏。

只有偶尔在做完一个实验想要放松时,她才会让他留下来,和他一起多呆上几天。

那是肖妄最幸福的时候。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并不觉得有多痛苦,只会在她每一次出现时,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

刻刀会在心底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在她离开后的时光里用来反复品尝,聊以慰藉。

爱意给他套上了枷锁,甘愿将顺从打磨成本能。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从昨夜开始就一直下着雨,地面湿滑,一步小心就会溅上一腿的泥。

肖妄撑着伞等在不允许外人靠近的实验室外,裤脚被打得有些湿。

他毫无所觉,一双眼睛始终关注着门口的动静。

直到看见凌伊的身影徐徐从中走出来,他才急切地迈步走过去,目光克制地落在她身上。

五年时间,凌伊身上那种被知识浸染过的气质更浓了。

那不是所谓的书卷气,也不是什么学者气息,而是一种更高层面上的,高智到外显出来的一种神性。

举手投足间都显露着一种洞察世界般的睿智明彻。

肖妄学习始终一般,只在赚钱和运动上有些天赋。

他强行去学也看不懂凌伊写的论文,只能通过人际关系、学术地位之类的东西侧面了解到,学术界的大佬都很看好她的未来。

同龄人中无人堪配的卓然不群。

当她平静地看向某个人时,就足以让任何人、包括她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