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我们回家。”禹清池双手停在空中,却不知如何去搀扶柳穆北,他身上一块好地都没有了,她怕她一触碰二师兄就会像破旧的木偶般散架。
却不想,在她犹豫时,柳穆北突然拥了上来,她的肩膀被紧紧箍住,呼吸暂时都凝固了。
“滴答,滴答。”不知从何处渗出来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凝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洼。
禹清池肩膀上的力渐渐松弛,而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柳穆北却毫无动作,禹清池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二师兄已经晕了过去。
“二师兄。”禹清池轻声唤着他,没听到任何的回应,她鼻头发酸,冲围过来的弟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宗主带回去!”
话音落下,两名弟子上前将柳穆北搀扶起来,只是柳穆北已经没办法走了,只得用背的。
禹清池跟到柳穆北的寝室时,连背他的人背后都被血浸透了。
“你们出去吧,将死伤的弟子安顿好,再派人去请死者家眷来。”
两个弟子应声退下,只余禹清池守着伤势惨重的柳穆北,她轻轻褪下柳穆北的上衣,看到上面纵横交错的凌虐伤口,含着眼泪唾骂道:“沈砚白,你王八蛋!”
她将一粒缓疼的丹药放进柳穆北口中,或是感觉到异样,昏迷中的柳穆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接着她轻轻擦拭去柳穆北身上的血渍,用被子将他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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