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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
“将军!将军,您的信!”追风自军营外信使处取了信,便一路不歇地狂奔回军营大帐,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沉渊本来在看案上的沙盘,闻言直接站起身,长臂一捞,从追风手上拿走信件:
“去去去,没见识的东西,这叫家书。”
追风气儿还没喘匀,撇撇嘴:“瞧您这表情,笑得哦,是长公主殿下写的吧,殿下说什么了?”
傅沉渊低头读信,全神贯注,理都不理他。
良久,才自言自语般吃吃低笑道:“她说,过几个月要给我一个惊喜呢。”
会是什么惊喜呢?
六月半,前线捷报频传。
萧晏清带兵二十万大败三十万青军,连收云安、淮南两城,俘叛兵降将十万,充入兵营;
边境傅沉渊与匈奴王交锋五次,四胜而一败,匈奴被迫放弃嵊州、云中,退守长楼。长楼城难攻易守,傅沉渊未曾贸然突袭,只叫大军围城、按兵不动,双方进入僵持阶段。
傅沉渊给苏月娆来信里都道:“能不能一鼓作气把匈奴打回老家,就看这回。”
皇帝上个月捏着鼻子认下傅沉渊这个异姓王,才勉强把两边的篓子都堵住了。刚松快一个多月,听着频频传来的捷报,以为都是自己英明神武的功劳,于是又开始飘了。
先是连传四道急诏南下,另派几人去接替萧晏清的监军之位。诏书上只说朝堂不可一日无萧相,实则是看青军被推得差不多了、派亲信来摘桃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