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而已,叫将军纯属恭维,戴上面具是怕京城人认出你?这么说你很亲近战王,算是心腹了……可你们俩主事的明明是裴衣。”

“裴衣可以露脸,那在王府就是无足轻重,位卑主事,且身份无惧京城来人探究,不主事的却不敢露脸,这什么矛盾的组合?”

燕烈尴尬,喝茶水动作更快了。

裴衣则是轻笑道:“老夫人好眼力,我们确实非堂兄弟,裴焰在王府和王爷比较亲近不假,在下么……非大燕人,自然不怕调查。”

“不是大燕人?那你是哪国人?”苏千歌诧异道。

“在下是玄月国之人,偶到边境游走,不想被战乱卷进去,是大燕战王发现在下一届布衣在战场,遂将在下带回大燕军营。”

苏千歌张大嘴巴:“战王他到底是怎么立下这么多军功的?战场上不明身份的异国人直接带回,还重用,就不怕是敌军奸细吗?”

燕烈恼怒道:“战王自然不是傻子,他是经过郑重考量才重用军……裴衣的,你休要以逼仄之心衡量战王的眼光。”

苏千歌眯眼:“哦?那你说说战王是怎么考量裴衣的,出试题考量吗?”

燕烈立刻反驳道:“自然不会那般玩闹!战王麾下战将精明善战,军队更是上下一心,所向披靡。”

“根本无需试验,把人扔进军营,上几次战场生死拼杀,是骡子是马自然遛的出来,没有人能在生死面前还带着伪装。”

苏千歌眼底闪过惊讶,这种办法,倒是出乎她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