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泼冷水道:“这方法对常人确实有用,但对心智极坚的人来说,还是验不出来。”
“不过王爷为人豪迈,身为王爵无愧本心,这已经是权贵中难得的纯粹了,小民相信就算有些人心有成算,也不愿用在王爷身上。”
“皇商杨家苏氏参见王爷,王爷万安。”苏千歌忽然起身,恭恭敬敬的施礼,这让燕烈喝茶的动作僵住。
面具下脸色古怪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该行跪礼?”
苏千歌自己站好,笑咪咪道:“王爷出门在外,就别计较那个了,跪来跪去多麻烦,别人看见也不好,您还当您的近卫,本夫人就是意思一下。”
燕烈抽着嘴角道:“你还没说怎么知道的。”
苏千歌叹气:“王爷啊,你下次跟着裴衣出门,不想暴露身份,话还是少些的好,一个近卫不过是奴才,对主子的话题信口拈来,还有没有点尊卑感了?”
“您一口一个战王,不觉得奇怪吗,应该称呼王爷或者是主子,还有啊,每次你们俩出现,主事的是裴衣,您却总是先落座,好似本该如此。”
燕烈无语,看向裴衣道:“这么多破绽,军师居然不提醒本王,罚你一月俸禄!”
裴衣淡定道:“无妨,反正王爷已经两年未给属下俸禄了。”
燕烈尴尬的重新端起茶杯:“咳咳,这次不是解决了吗,等军饷拿到手,本王不差你的就是。”
“啧啧,裴公子原来是军师啊,难怪多智,王爷有裴军师在身边倒是如虎添翼,但智谋和经商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