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得圣心,闹大了不见得青州会得好处,我们直接私下收回,必然惊动了京城,谁做的手脚,自然会收尾。”

“最近京城大概会来人,老夫人也要早做准备,贵府二爷既然和杨府不同心,还是尽快处理掉比较好。”

苏千歌冷眸:“我知道,他估计也没有留在杨府之心,根本没有瞒着,大肆收割店铺银两,甚至把店铺地契抵押出去。”

“这般行为虽是逼急了想要替换那些赃银,怕也是想让我借机逐他出户,可这般事事按照他心思走,我这心头实在不爽!”

裴衣勾唇:“在下有一计,或可解老夫人之愤。”

苏千歌立刻看过去。

白色折扇张开,裴衣点拨道:“我们不好闹大,是因为背后牵扯皇权,可老夫人不一样,你完全可以请父母官做主。”

苏千歌眼神一亮,恍若想到了什么。

裴衣笑道:“正如老夫人所想,杨束正若和郡守不是一条心,那也该让郡守明白,他抵押店铺收割杨家钱财,这些银两郡守可不知入了何处?”

苏千歌笑了:“不但不知道,杨束正还不敢说,这样一来郡守岂能不怀疑这个好女婿有问题?”

“如此不管养束正背后是何人,必然都和三皇子一脉离了心,就算真有入京之日,这飞天的机会也要看三皇子是否大度了,这一手妙极!”

裴衣见佳人展颜,也是心情不错:“老夫人心情愉悦就好。”

苏千歌古怪看了眼根本不在状态,不断灌茶水的裴焰,再看看裴衣,疑惑道:“你们真的是堂兄弟吗,为什么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