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宽着手处理后续的时候,亲母不再念佛经,居然站出来斥责他不孝,杨宽当时就笑了,笑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倾没。

其母眼神闪躲,义正言辞的教育声逐渐微弱……

杨宽擦干眼泪,只说一句:“你继续念你的佛经,身为人子,给你一方清净是还你生养之恩,其他与你无关。”

佛珠落地,四散崩落。

望着儿子决绝背影,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女人开始回想,身为人母,她都做了什么……

比起大房的热闹,二房倒是安安静静,苏千歌自然是派人注意的。

知道杨束正以女婿为父分忧为借口,接了挨家挨户收银子的活,直接笑了,命人光明正大的抬城西有问题的库银交给杨束正。

不多不少刚好五百万两整。

这批银子底部都融了一层,再烙印官银印记,绝对会被发现,杨束正要做的就是快速融了,重新炼成银锭。

可私自融银通用样是杀头的大罪,郡守这边也没那么多时间给他操作,她倒要看看这玩意打算怎么过这一关。

至于那些有问题的富户,苏千歌也都原原本交给裴衣,他们自会调查。

一千万军饷,到了青州只有一万,这被扣下的九百九十九万两,没准都在禹郡,这是很合理的猜测。

皇商杨家在禹郡,这里是大燕极为富裕的郡县,别说是大燕商户喜欢来这边行商,就是他国人也会在禹郡出现。

这般混乱,银钱流通如流水的地方,自然很适合把花不出去的银两洗干净。

没猜错的话,杨束正是打算找个机会被她逐出杨家,之后捅破脏银,顺势杨家全部落马,脏银和杨家一块被他背后的人收到手心。

有这般魄力支撑杨束正这狂妄想法的人,是哪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