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她也不是很惨,至少行走在阳光下。

美眸笑弯,抓紧床幔防止这人突然掀起,看见她之后又纠缠不休,回应道:“要什么都行。”

看着那明显被抓紧的床幔,裴衣来了兴致,也不回话,伸手去拽。

感觉力度,苏千歌蹙眉道:“你做什么?我是杨府的老夫人,你还要劫色不成,你非要这样我就喊了!”

裴衣轻笑:“劫色那也得看清老夫人样貌之后再说,我是外地人,来这一路听了你的骂名不断,却无人在外貌上置喙,很是好奇呢。”

“你……你别拽了,我日日出府,你有心总会看见的,我……我有裸睡的习惯,没穿衣服。”

这话一出,裴衣面罩下的眸子闪了闪,到底是松了手,毕竟他只是兴致,并非要作什么,当下后退一步开口。

“我来只是想问老夫人几个问题,不要金银,问完就走。”

对其这种奇葩来意,苏千歌似乎并无惊诧,直言道:“你问。”

裴衣打开折扇,坐到茶座上。

“第一问,身为皇商之家,你对大燕重税如何看?”

苏千歌无语:“我杨家富甲一方,每年的税收更是天文数字,我能怎么看?当然是诅咒这帮贪财的官早死早投胎!”

“你要是想问我深入看法,我的答案是没有,好奇害死猫,皇权社会,人家怎么说我们怎么做,苟命第一。”

裴衣把玩折扇,动了动眸子:“第二问,杨家财力雄厚,京中贵人也不是没有拉拢,杨老故去后,老夫人没有想法?”

房间安静了一会,苏千歌才试探道:“你不会是京中哪位贵人麾下,故意来试探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