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实话,杨家现在四分五裂,一盘散沙,不管贵人拉扯哪一方,都没大用,因为财富聚不起来。”
“我本人就是一深闺妇人,不懂贵人们的事,阁下怕是白来一趟,早些回吧,杨家还不足让贵人们青眼。”
裴衣玩味道:“这滴水不漏的回答,已经让老夫人远离深闺妇人之这四字,杨老娶你是有道理的。”
“再深想一下,杨家四分五裂是否是你故意造成的局面,为了避免被京中牵连,好一步自毁妙棋。”
苏千歌挑眉,嘴上却道:“阁下想多了,我可是被杨家排挤的那个,很难有一天安生日子,还望阁下怜悯,莫要为难,不送。”
裴衣起身往外走:“行吧,今晚打扰了,改天我再来和老夫人夜谈。”
苏千歌松口气,总算是糊弄过去没见到。
这辈子早早嫁人,不就是不想纠缠吗。
刚要松口气,苏千歌突然抽气,不对,前夫没这么好糊弄!
立刻扒开衣服褪下,与此同时床幔被飞回的折扇切割坠落。
冷白月色下,低垂着头,披散如瀑长发,裸露身体环抱自己遮羞的女子,就那般印入丹凤眸底……
大概是肌肤远比月色美丽,又或许是视觉画面太有冲击力,裴衣瞳孔缩了一下,才用内力掀起床幔遮盖纤细人儿。
留下一句“抱歉”,身影闪没在黑夜里。
人一走,苏千歌就松口气,还好反应快,要是她穿着衣服,估摸今夜谈话还要继续……
一大早,大房的好大儿就来闹,说她当祖母苛刻,竟然罚跪长孙一夜,叭叭叭叭叭,听得她耳朵起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