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五个子女,都早已成家,三个女儿出嫁在外,两个儿子还在杨家居住。
其子女们都和苏千歌差不多大,却要叫苏千歌祖母,可想而知杨家里面闹成什么样子。
小二下去后,裴衣笑出声,丹凤眼里满是好奇,看向对面好似悍匪的壮硕男人。
“王爷,你觉的这苏千歌可否合作?”
燕烈粗犷面容上,阳刚味道十足:“军师做主就好,本王不擅长这个,边境军饷亏空,我们得快些弄到银子。”
“唰”白纸折扇张开。
裴衣摇晃着扇子点头认可:“也对,王爷除了拔刀砍人,对什么事都不是很擅长,但唯独有优点,那便是有自知之明,衣跟王爷这些年倒也是愉快。”
燕烈:“……”手好痒,又想砍人了。
带着异香的马车在杨家大门处停下,一个面貌机灵的小丫头先下车,扫视了门口几眼,眼底满是怀疑。
这时一只葱白玉手伸出,丫鬟赶紧扶住,让自家那美的花儿都会羞涩闭合的主子下车。
主仆两人缓缓迈进府邸大门。
刚踩进门槛一步,主仆二人默契收回脚。
“哗啦”一盆水倾洒而下,好险,晚一步怕是要多了两个落汤鸡。
暗处一个粉衣小丫头,咬牙切齿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机关再次被躲过,咬牙切齿骂道:“苏千歌,你个狐狸精!”
“来人,杨樱对长辈不尊,带下去罚跪一个时辰,之后再抄写佛经半卷,晚膳前送到依兰院。”
立刻有丫鬟婆子上来,恭敬应声,强行拖走杨樱,还捂住了那骂街的小嘴。
“主子,就罚这么轻,这都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