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看向李长风,颔首道:“陛下,季北的事我不会再插手,按照律法办即可,但祁家的确有冤。”
“上回阿姐递交的证据,朕已经看过了,朕已经下旨重启旧案了,阿姐放心,朕会严查今年的谋反案的。”李长风瞥了季北一眼,恨得牙痒痒。
“陛下英明。”李昭正要转身离开。
却听到季北再次叫住了她:“殿下,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我在马车上提过的事?”
“我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李昭抛下这句话,离开了诏狱。
之后,李昭不再插手季北的事。
她一边帮祁鹤眠翻案,一边主持他的后事。
太后旁敲侧击地问道:“祁家那位……你打算以什么规格下葬?又打算葬入何处呢?”
“儿臣打算按照祁家家主的规格办,葬入祁家的墓。”李昭说道。
“这样也好……”太后轻轻拍了拍李昭的手背,提点道,“你是大梁的长公主,做事还是要有分寸,回去吧。”
祁鹤眠下葬那天,祁家的冤案终于被平反,李长风亲自来给祁鹤眠谢罪。
这天,李昭一句话也没说。
李长风望着面色肃穆的李昭,心里一阵阵地发凉。
他是希望这群人都去死,但他不希望他是以这种方式死去。
葬礼结束后,李昭重修了祁家的祠堂,将祁鹤眠的牌位也放了上去。
至于公主府的听雨堂,李昭令人维持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