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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茶铺则交给了她府中的侍女打理。

五月底,所有参与谋反案的人被判斩首,家眷一并流放。

大梁朝堂的面貌似是焕然一新了,至少李长风看着早朝时在场的人,舒心了不少。

在季北斩首前夕,李昭深夜去了诏狱一趟。

诏狱阴冷潮湿,四处都是腐朽的气息。

“殿下怎么来了?”季北依然被捆在架子上,他早已没了往日的神气,铁链因为她的动作哐当作响。

曾经名震京城的状元郎以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将军,此时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皮肉在日日皮鞭下令人不忍直视。

“你的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筹码?”这么多天了,没有人来劫狱,南衙十六卫也安静地接受重组,太顺利了。

李昭想着,季北那天在马车上的话,应该不是谎言,他的手里一定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筹码。

“我的筹码就是殿下呀。”季北竟还笑了,“殿下会保我不死的,对吧?”

“你想得挺多。”李昭面色沉静,伸手抓住锁链,逼迫他低下头,“祁鹤眠死了,我凭什么放过你,除非他能活过来。”

第97章 身死一箭之仇

季北目光阴沉,声音沙哑,发出“嗬嗬”的笑声:“我可没想真的杀他,殿下爱才,我亦如是,是他自己非得寻死。就像殿下说的,他死,你不会放过我。”

“从前怎么没发现,司空这样能言善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李昭不想再和他谈论祁鹤眠的事,目光犀利地瞪了他一眼,“明日,会有人来劫法场吧?”

诏狱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都是羽林军,季北没有机会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