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无人敢入内劝阻。
翌日,玉凝见到了早朝的时间,李昭还没有出来,她斟酌了片刻,正想着要不要去宫里给李昭告假,却见李昭红着眼从听雨堂内出来。
“将……祁鹤眠安葬吧,还有先前准备给祁家翻案的证据,也一并给我吧。”
李昭攥紧了手里染血的布料,大步朝外走去,坐上了兰馨早已备好的马车。
今日朝堂上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来,大多是季党的人。
昨夜,羽林军和神武军抓了很多人,南衙十六卫里与季北关系密切的也一一入狱。
李昭早朝迟到了,但是李长风没有责备,反而从龙椅上下来,走到她面前,眉宇间满是担忧:“阿姐,你……还好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李昭手里的布料,心猛地一坠。
陪在李昭身边那么多年,他能感受到,李昭此刻的状态绝对有问题。
昨天,李昭抱着尸身入城,许多人都看见了。
“我没事,回去坐着吧。”李昭摇了摇头,等到李长风重新坐在了龙椅上,她才展开布料,将血书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其实,血书总共有两份,李昭没拿出来的那份,写着祁鹤眠真正想对她说的话。
季北派人去送毒药,并没有立刻给人灌下去,而是先行挑拨,他想让祁鹤眠觉得他已经被抛弃了,想让祁鹤眠当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