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涨红了脸,气得声音都放大了些:“你胡说八道什么?阿姐跟你退婚的时候,朕才几岁?而且祁鹤眠是被你毒死的!司空怎么记性这么差?阿姐都跟我说了,是你挑拨离间,逼着阿姐在朕的江山和祁鹤眠之间做选择,司空总不能因为这个,要把锅扣在我头上吧?”
“陛下应该很清楚,是谁泄露了祁鹤眠的行踪给我。”季北幽幽地说。
李长风皱起眉:“是谁?”
“够了,季北,不用在这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李昭从转角迈了出来,神色淡漠,她望着挂在架子上的季北,“事情的原貌如何你自己最清楚,你注意到我来了,然后说些含沙射影的话,对吗?”
季北微眯双眸,轻笑了一声:“对啊,又被长公主看穿了,公主真是了解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昭冷声道,“听说你什么都招了,拉了大半个朝廷下水,你放心,这些人……陛下一定会严查,绝不会放过一个有罪之人。”
季北招供的人除了世家出身的,还有一些从底层升上来的寒门子弟,太后一党也牵扯到一个贪污案里。
要彻查,大梁朝廷势必要天翻地覆。
原本太后与天子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又因为李长风要严查,再次陷入了僵局。
“好一个严查,那殿下可一定要重用刑部尚书孟斯,决不能再出现一次漏网之鱼啊。”季北歪了歪脑袋,笑着说,“如果祁鹤眠当年就死了,我又怎能挑拨陛下和殿下的关系呢?祁鹤眠这个人,本就不该活着。”
“祁家的冤案正是因为当年办案的官员办事不力,否则祁家众人还好好地活着,我与祁鹤眠也未必有此机遇,按照季司空的说法,祁家没出事,你也是挑拨不了的,归根结底,是因为你这个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