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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鹤眠拒绝了,这才被灌了毒药。

除此之外,祁鹤眠写尽了当时他能想到的所有谋划,包括朝堂上有哪些人可供李昭驱使,又需要防备哪些人,以及未来几年大梁可能发生的事。

句句不陈情,李昭却能从中看出祁鹤眠的爱意。

她的脑海里浮现起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

她敛起眸,语气严肃起来,一字一句地控诉着季北结党营私、豢养私兵、私铸兵器、绑架她,以及毒杀祁鹤眠的事。

她连带着将祁家冤案的证据一并呈上。

原本只是偏向季党的人见季北大势已去,纷纷倒戈,甚至开始落井下石,将季家干过的腌臜事全部吐了出来,包括季北毒害天子的事。

此事最终由天子主持,三司会审。

季家乃至季家的姻亲,无论男女老少,都被关进了大理寺,季北单独关在诏狱。

李长风亲自审问,一开始,还没上刑季北将所有事都吐了出来,包括谋反的细致安排以及谋反成功后的规划。

当李长风听到季北准备立李昭为后的时候,扬起鞭子,重重地打落在他的身上:“你放肆!阿姐岂是你能肖想的?阿姐不喜欢你!你都被退婚了,难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长公主讨厌我……这其中有多少是陛下的手笔,陛下最清楚。”季北瞥了一眼牢房外转角处漏出的一角,眸光微动,继续说道,“祁鹤眠怎么死的,陛下也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