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时砚,换做其他任何一只吸血鬼,你这种方式就已经触怒对方了。”逾声手指轻点桌面,十分认真地说,“队长你放心,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虽然时砚脾气阴晴不定,但是他从没有虐待过我,也没有放肆地取我的血。”逾声为了让邢队放心,故意说的夸张了点想让他笑笑,“真的,伙食还挺好的,都是大补的东西,我还涨了两斤呢,你看看。”
见邢队一脸不赞同,逾声顿了下,连忙转移话题:“那你们在会客室都说什么了?我可担心死你了,生怕你一个气不过和他打起来,到时候我怎么救你呀队长。”
说完,不等邢队回答,逾声便突然觉得一阵恍惚。
他什么时候也可以和别人轻松地开起时砚的玩笑了?
论立场,他们是不死不休的血猎与吸血鬼;论地位,他们一个是可以主宰别人生死的掌控者,一个是被圈养控制的小小血奴。
从什么时候起,他在时砚面前越来越没有等阶观念,甚至隐隐把自己放到了他同等高度的对面呢?
思绪回笼,逾声便看到对面的邢队一脸震惊复杂地望着他,眼神掺杂着诸多他读不懂情绪。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逾声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第110章
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 公司员工大多要么自己带饭要么去食堂,而逾声顶着各色的目光,目不斜视地接过管家送来的保温袋, 敲开了时砚的办公室大门。
“怎么了?”
时砚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不过逾声敏锐地发现他的眼镜并没有镜片,只是个装饰。
而时砚抬眼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便明了,微扬下巴示意:“过来吃。”
他的办公桌属实很大,放置了电脑文件和很多常用品后依旧空着大半地方, 逾声听话地将东西放在空余的一边,托开椅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