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队在进入这间会客室的时候便浑身紧绷,这不仅是常年作战的习惯使然,更是因为面前这只吸血鬼带给了他极大的危机感,让他不得不时刻做好战斗的准备。
初代吸血鬼的实力就是如此吗?不声不响就可以让人感受到威胁。
邢队皱了皱眉,意识到这次的会面很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麻烦。
若是他走不出去……
时砚轻飘飘地看向对面,提醒道:“邢队还是多考虑考虑,毕竟逾声还在我手里,你也不想看到他担心,对吧?”
邢队放在腰间已经握住木仓的手顿住,然后收了回来。
事到如今他避无可避,于是干脆摊开了说:“放了逾声,条件我们可以商量,联盟那边我也可以说的上话。”
这意思就是说,为了逾声,整个血猎联盟也可以让步了,这倒是让时砚刮目相看,没想到偌大一个血猎组织还挺有人情味。
他挑了下眉,不急不缓地道:“你跟了我的车一路,却一直没动手,怎么,你有顾虑?”
邢队瞳孔骤然缩紧,他知道定位器的事?怎么可能!
时砚看着他震惊的脸,轻笑了一声:“不用紧张,是我默许的事,逾声不会受罚。”
“毕竟,他可是最合我心意的血奴了。”时砚轻轻摇晃手中的高脚杯,里面透明的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血液,在邢队的视网膜上大肆跳跃。
他咬了咬牙:“时先生,据我们所知您并不是不讲理的吸血鬼,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正常交流。”
“这是当然,”时砚挑眉看着他,“不过逾声的事免谈,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们。”
“毕竟你们血猎联盟都是一群连初代都打不过的废物,怎么保护好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