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这把椅子都是时砚特意吩咐给他加的,这办公室里的东西属实太少了点,逾声边吃边想。
“在想什么?”这种时候的时砚仿佛一下子从上位者转变成了饭搭子, 他面对逾声收敛了全部危险性,弯弯眉眼笑得像只狐狸。
逾声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将在咖啡厅时产生的那点内心悸动压了下去, 转回正题上:“我问队长你们谈了些什么, 他不肯告诉我。”
“时砚。”逾声抬头, “我虽然答应留在你身边, 但我不想做个什么都被瞒着的废物。”
他很认真,认真到时砚看着那双眼睛,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逾声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笑, 等了片刻之后又低下头去吃饭。
时砚慢悠悠开口:“这件事关系重大, 邢队不告诉你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但我这里……”
他笑了一下, 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对你可以毫无保留,只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说起代价, 逾声突兀地想到了那张姜若给他画的画,呼吸一滞。
“咳咳咳咳……”
他艰难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眼神复杂地看向时砚。
不会吧,不能吧,面前这人怎么可能是让我心动的对象……这不合常理,不对,应该说是惊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类爱上吸血鬼的可能,那不都是幻想主义小说中的东西吗。
逾声心知人类和吸血鬼的差距有多么大,更别提现在他还是对方予取予求的小血奴,毫无自尊可言。
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逾声放下了筷子,抬头看向他:“说吧,什么报酬才能让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一次结清,也省得以后再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