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宴会虽然被半路破坏,但时砚的出现仿佛一个讯号,第二天起,逾声就敏锐地发现古堡里来往的人变多了。

而住在古堡里的他之所以没有被打扰,是因为时砚根本没有放那些人进来的意思,逾声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窗子前往下看,一个又一个他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来来往往,其中更是不乏备下重礼求见时砚一面的豪客。

逾声用他浅薄的理论知识分辨了一下,那些大礼几乎都是八位数起步,更有甚者一个人就送好多件。

而这一切都是管家在安排,他好像十分清楚地知道时砚的心思,哪些人的礼该收、哪些人的礼不能收,都存在于他的大脑中,所以在应付那些客人的时候游刃有余。

而最奇妙的是,那些上门而来的客人中不乏强大的纯血吸血鬼,但他们都从未对管家表露出不悦,即便时砚没有露过面,他们也丝毫不敢轻视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管家。

逾声看着那流水一样进入古堡的礼品,终于忍不住跑下了楼,却在门口处迎面撞见了一只陌生的吸血鬼。

管家站在他身侧和那人并肩而行,让逾声惊奇的不是管家对那人熟稔的态度,而是这只吸血鬼竟然可以踏进古堡。

除了时砚默许他想不到其他理由,所以他和这只吸血鬼应当是认识的。

管家和那只吸血鬼走到了他面前,逾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作为惩罚,时砚没有帮他恢复伤口,那么大一片红痕明晃晃地露出来,偏偏这人给他准备的衣服没有一件高领。

而梅德伦从没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只可爱的小血奴,而且小血奴的身上充斥着另一只强大吸血鬼的味道。

“亲爱的,你就是让时砚破例的那个小血奴?快过来让我看看。”梅德伦很自来熟,没有等管家给他们互相介绍,就上前一步站在了逾声面前。

逾声谨慎地后退半步:“这位先生,我并不认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