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陌生人离我远点,我们不熟。

“啊,好吧。”梅德伦失望地放下了伸到一半的手,目光却在他脖子的伤口处流连了好久,“小宝贝儿,看来他对你真的很不好,伤口都不允许你处理吗?要不要跟了我?我比他温柔得多,会的花样也……”

他说着说着就靠近了,身上的高贵香水味飘到了逾声鼻子里,呛得他皱眉。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不顾礼貌直接离开时,头顶传来了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梅德伦,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继续说下去。”

时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他淡淡向这边瞥了一眼,在看到逾声放任梅德伦向自己靠近的时候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平心而论,他的语气并不算重,看上去也不像生气的样子,但梅德伦却反应极大,猛地从逾声身边退开,甚至一秒就连连后退了几步,直接站在了管家的身后。

时砚扫了一眼:“以后你不用进来了。”

“诶诶诶,别啊,我错了。”梅德伦一听这话又跳了出来,神色急切,却是直接面朝着逾声,还挤眉弄眼,“对不起啊小血奴,我错了,我不该开你的玩笑,你快劝劝你家醋坛子,让他别生气。”

“求求你了。”梅德伦十分没节操地冲着逾声双手合十,在时砚看不到的角度还眨了眨一侧眼睛。

对于他的反应,逾声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满脑子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