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逾声蓦然瞪大了双眼, 脸上瞬间染上一片薄红。
时砚他居然、他居然打了那里!
他怎么可以打那种地方!!
逾声现在忘了两人的身份不对等, 被打的羞耻盖过了理智, 他含羞带怒地看向罪魁祸首,然后脸颊又被咬了一口。
“嘶。”逾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 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
“记住。”时砚丝毫没有做错事情的反思, 按着乱动的逾声说, “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意试探, 无论你想做的是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肆意妄为的权利。但是不要用这种方式。”
“逾声。”这好像是时砚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逾声一时愣住。
手腕处的伤口被吻住, 漫长的时间里,逾声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的皮肤开始生长、结痂,然后变为平滑的新生。
“这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并不严肃,也没有厉声呵斥,但逾声偏偏听得心里一跳。
他忽然有种感觉,时砚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很认真,如果他再那样做,等待他的将是他承受不了的后果。
他突然软了下来,将自己塞进时砚的怀里,手指微微勾着一缕他的红发:“我知道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