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一眨不眨地看着时砚,自他睁开眼的所有举措都尽收眼底,放在身侧的手握成拳,指尖深深掐住手心的软肉,刺痛着自己的心。

他突然有些害怕从时砚那里得到的回答。

他会喜欢吗,会恼怒,还是生硬地拒绝?

但是都没有。

他预想之中时砚可能会产生的反应都没有发生,只是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他已经仰面躺在了自己亲手铺好的喜被上,披着盖头的时砚翻身压在他身上。

时砚的手锢着他的手腕,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欲望:“宵宵。”

他不再敬称陛下,而是叫他宵宵。

李宵尘的心扑通一跳。

时砚的身体缓缓压下来,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想帮我掀盖头吗?”

李宵尘做梦都想。

此刻也顾不得什么礼法周全,两个人浑身都像被火烧了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红绸被掀开,李宵尘还未来得及看清之下时砚的脸,便被铺天盖地的亲吻淹没。

这不是他以往认知中的任何一种亲吻,时砚的亲吻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深深摄取他的每一寸呼吸,挑逗、□□,恶劣地看他缺氧求饶,才肯吝啬地给一点空气,然后再度更深、更重地占有。

李宵尘觉得他好像要融化了。

……

新婚当夜的流程到底还是走完了,不过合卺酒不是正经喝的,盖头也不是正经挑的,兢兢业业燃烧的红烛记录着两人的激烈,树梢的圆月害羞得躲在了云后。

用来装饰的红绸被用在了别的地方,鲜红铺在雪白的底色上,看起来真是……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