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也确实没有放过这道佳肴,吃了又吃,凭借着鲛人的体力将李宵尘翻来覆去地折腾,后来更是变成双腿,直接将人抱起来抵在墙上。
可怜小皇帝生平第一次开荤,就遇上了欲求不满的时砚,哪怕是再温柔再顾及他的感受,到底还是被时砚打破了底线,他以前从来不知这种事能有那么多花样。
桌案上、门板上、还有挂在时砚身上毫无支力点的时候,他都一度要羞耻地晕过去。
夜色深深,小皇帝体力耗尽地俯趴在时砚身上,细细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未干的泪滴,嗓子哑得不像话:“好累……我要、要沐浴……”
时砚吻了吻他的发顶:“好,带你去沐浴。”
但单纯的小皇帝没想到沐浴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
当初特意为时砚建造的水池有了新的用途,里面的水被时砚调成了适宜的温度,但却掩盖不了小皇帝身体里那奇异的触觉。
鲛人的那物件,怎么、怎么入水后就变成冰凉滑腻的了?!
李宵尘死死闭着眼搂住时砚的脖子,从耳尖一路红到了锁骨之下。
……
第二日从床上醒来时,李宵尘险些以为自己死了一遭。
说不上疼,但处处都使不上力,像骨头断了又被接上一样,四肢都控制不了了。
他晃了下神,看见外面的天色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几时了?”
出口的声音哑得几乎没声,他愣了下,就见屏风后出现了一道身影,快步绕过屏风朝他走来。
时砚只是出去对太监吩咐了句话,没想到小皇帝正正好在这个时间醒来,他坐在床边将人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大手一挥,手中便多了一杯温热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