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看着他,眼睛亮晶晶地点了点头。

还没等时砚再有动作,他便上前一步,伸手直接去碰那带着栏杆的大门,时砚上前一步想要拦住他,却见温言的手轻巧地从栏杆缝隙里穿过,期间没有碰到一点灰尘。

温言对这里很熟悉,他伸进手去一点都没犹豫地向一旁歪了歪,摸到一个锁扣样式的东西,手腕用力往下一压,咔哒一声,门打开了一条缝。

回过头来,温言看向时砚的脸上挂着笑:“这里的锁没坏,还可以打开。”

他是轻松地笑着的,但眼中闪过的一抹怀念却被时砚清晰地捕捉。

时砚注视着他,心尖一软,轻轻“嗯”了一声。

推开尘封的大门,扬起灰尘被时砚拂开,他看向掩着口鼻的温言,轻轻挑了下眉,变换位置走在了温言前面。

所有的尘土在碰到时砚时已经被沾去了大半,后面的温言瞬间压力减小,他们进入大门后穿过长长的院子,在时砚将要踏上台阶的时候被温言拽住。

“我们走这边。”

时砚收回腿,没有异议,温言带着他往旁边角落里走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正当时砚想要拿出照明的东西时,温言的脚步停下,在墙边摸了一把。

倏地,他们身后一长条走廊的灯全部亮起,紧接着,院子里的灯,二楼三楼乃至旁边小平房的灯也亮了起来。

对上时砚的视线,温言解释道:“这是总控开关,可以打开育儿所的所有灯,但是有一些坏掉了,就没办法打开了。”

时砚抬头看了看,确实有几盏灯的灯芯没有亮起,有的则是很微弱,不过照明用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