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头去看温言,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总控开关在这里的?”

就算是在育儿所长大的孩子,平时应该也接触不到这些才对,还有大门处的内锁,时隔这么多年再次回来,温言的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每每都能精准找到位置,就像是曾经做了很多次,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一样。

温言听见时砚的问话,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是我自己找到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哦。”

时砚看着他还有点小骄傲的模样,心头的重量一松,笑了笑,夸奖他:“嗯,很厉害的小温先生。”

“小温先生”本人被这个称呼叫的脸色一红,眼神闪了闪,躲开了时砚的目光,转移话题道:“我带你去我住过的地方看!”

他牵着时砚的手飞快穿梭在大楼中,即便这里已经破旧不堪,温言依旧稳稳抓着时砚的手,脚下步伐没有丝毫犹豫,直直冲着一个方向而去。

带着时砚左拐右拐,再上楼,终于,他们在顶层角落的房间外停了下来。

时砚似有所感,还没有等温言说话,便上前一步推开了门,扬起的飞尘模糊了一秒视线,紧接着,房间内的样子便毫无保留地映入时砚眼底。

出乎他意料的,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小到不符合以往他对福利育儿所的认知。

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同等大小的孩子们共住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满了小床,拥挤又杂乱。

但是这个房间完全不同。

房间墙壁的上面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将门关上之后,那里便成为了唯一能见到外面日光的地方,小房间整体呈正方形的样子,一张低矮小床靠在墙边,对面是一张大得有些与房间不符的书桌,上面空无一物,只有一层厚厚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