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两人熟练地给医生戴上定位镣铐,将人拉了出去,医生临走前还坚持望着温言,眼神狂热。

“……”温言往时砚身后躲了躲,等人走后才走出来,“他疯了吗?”

时砚知道他不是在嘲讽,而是真心实意地疑问,“嗯”了一声,回答:“是,索兰找到他的时候,这人已经不吃不喝在房间里关了七八天,险些饿死自己。被救醒后第一件事是寻找自己的研究资料。”

“或许天才就是如此,容易钻牛角尖,但也因此而成就了自己的天赋。”

这些话对温言来说有点难理解,他也曾是别人口中的“天才”,是联邦研究所受人尊敬的“温研究员”,但他从来不会因为研究变成这种疯狂的样子。

他只是只会做这一件事,从来救没有选择,从很小的时候被发现这方面的天赋后,他便一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半强迫似的推着他走上这条道路。

所以也没有人问过他是否主观愿意这样。

很久不曾想起的往事从心底布满尘埃的地方跑出来,温言心情不是很好,就连时砚做的饭都吃得食髓知味。

时砚注意到他动筷子的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问:“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但时砚在问出口的下一秒就否决了这个可能,这次虽然是在索兰准备的厨房里做的,但他的手艺不会变化,况且今天做的都是温言偏爱的菜。

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时砚站起身走到温言身边,揽着他的肩膀靠近自己:“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要不要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