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砚……”温言病急乱投医,突然想起他在书中看到的那些,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底深处亮起希冀。

“我亲亲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不要扔掉我,我、我好喜欢你,时砚,时砚……”温言嗓音带着哭泣,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踮起脚去吻时砚的唇瓣。

时砚就那样站着,没有给他回应,温言蹭了半天,他的唇齿依旧紧紧闭着。

温言吻着吻着,眼泪就又流了下来,他拥抱着时砚的手臂无力滑落,又不甘心地重新攀上:“求求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给你,时砚,我会的……我知道怎么做,时……”

声音戛然而止,是时砚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到让他感觉骨头都在痛。

对上时砚那双含着怒气的眼睛,温言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眼中的迷茫和委屈更甚,他不知道为什么时砚会生气,只能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动作,被掐疼了也不敢说,只是眼泪和喉咙里的泣音挡不住似的涌出来。

时间越来越长,温言心底的不安也一点点放大,直到让他害怕的程度,他颤颤地伸手,试探般拉住时砚的衣角,崩溃出声:“时砚……你理理我,理理我好不好……”

书中说的一点都不对,他主动了,时砚却不理他,是他做的不好吗?

时砚淡淡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他的沉默和温言的哭泣形成了鲜明对比,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温言的哭喊,到底是大病初愈,他哭了一会儿便没了力气,嗓子也变得嘶哑。

“温言。”时砚终于开了口。

温言的哭声一顿,他眨眨眼睛,心有预感似的,像接受最终审判一样,屏住了呼吸听时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