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言听到“生病”两个字,第一反应是直接否认,但很快他就咬了下自己舌头,“不、不是……”
但这次时砚没有放任他装傻下去,强势且用力地钳住他的下巴,将温言的脸抬起来。
他比温言高很多,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是很唬人的样子。
温言成功被唬住了,他以为时砚很生气,被钳制的小脸一动都不敢动,努力睁大的双眼却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时砚在心底叹气,感叹这人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不说实话,还试图蒙混过关。
他掐着温言的下巴,手指用了点力气,在他白嫩的脸皮上留下了红色的痕迹,语气听不出喜怒:“哭什么?我有说什么吗?”
“呜……”温言被他一说,更委屈了,脑袋被钳制着不能动,双手却用力攥着时砚腰侧的衣服,“时砚,你不要我了吗……”
时砚故作发狠的动作一顿,手上不经意间放松了力气。
温言红着眼睛,眼底是浓重的不安和迷茫,他重复道:“时砚,你不要我了吗……你要把我送回联邦……”
“我听话,我很乖的,别不要我……”
说到后面,温言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开始崩溃,他泣不成声,说出的话颠三倒四没有逻辑,只是一味念着“别不要我”。
过了一会儿,见时砚没有反应,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哄自己,温言是真的慌了,他不明白,他不懂,他连自己的感情都理解的一知半解,怎么能指望他明白现在的情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