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时砚又喊了他一声,然后微微俯身低头,让温言看清他的眼睛,“听清楚,我只说一遍。”
“我没有不要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永远都是你的0235号管家。”
“但是,”
时砚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你不该隐瞒,温言,我是你最亲密的人,如果你隐瞒了什么,我们就会渐行渐远,直到再也走不到一起。”
“你想这样吗?温言。”
字字句句像陨石般砸在温言心头,让他心脏高高悬起,又重重落下,很疼,但这种疼痛能让他永远记住。
“不想,我不想,时砚……”温言用沙哑的嗓子回答他,眼睛肿的像核桃,“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什么都告诉你,呜……”
逼了他这么久,时砚终于等到了这一句,他眼中冰冷化去,故意装出的冷漠外壳下的温柔重新流露了出来。
“好了,不哭了。”时砚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轻轻触碰那双红肿的眼睛,语调放缓,“眼睛红成兔子了。”
一下子听到时砚温柔的声音,温言心底的委屈再次涌了上来,他猛地扎进时砚怀中,将自己的脸埋在他胸前,眨眼间眼泪便浸湿了时砚的衣服。
单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着好不可怜,再硬的心也忍不下去,更何况是把温言放在心尖上的时砚。
大手落到温言后背,慢慢从上到下抚摸着,没有丝毫旖旎,只有温暖的安慰。
慢慢地,温言停住了哭泣,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